班主任喊完口令，震天的掌声才算消停下来。我拖着书包往后排缩了缩，脑子里还嗡嗡作响。刚才校长那张笑眯眯的脸，此刻像被狗屎糊了一半。我，林凡，平平无奇高中生，家里小卖部当老板，人送外号‘小卖部老板’。我心里嘀咕，这开学典礼是办完了吧？

正想着，前面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骚动，全是人挤人。我好奇探头往前瞅了瞅，就看见那个站在主席台上，刚才被校长夸得天花乱坠的校花——苏婉，正站在校长旁边，也不知道说啥，突然就往我这边冲过来了。

等人潮散开一点，我才发现，苏婉那速度是真快，一下子就挤到了我面前。她穿着那条熟悉的白色连衣裙，今天校园里大概有半个班的女生穿了同款，就她这件显眼。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明明刚才在台上站了很久，脸却一点不红，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着我。

“哥！”她突然喊了一声。

我：“……”

啥玩意儿？

全场瞬间安静了。连后排都在偷笑的声音都没了。苏婉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反而格外清晰，直接钻进我耳朵里，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愣在原地，下意识抬眼看她。她脸上带着那种甜得发腻的笑容，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眼神黏糊糊的，不像是表白，像是要把我盯死。

“哥？”她见我没反应，又重复了一遍，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林凡同学，你叫林凡对吧？”

我这才反应过来，周围的人群开始低声议论起来。有人认出了苏婉，开始小声说：“不是吧，苏婉……她对那个小卖部老板动手了？”“这都开学几天了，怎么突然……”“她是不是脑子……”

我赶紧摆手，想表示自己跟她不熟。可我手刚抬起来，苏婉就抢先一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啪”一声，周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我靠！”

我什么时候 consent 过她动手了？这手劲儿……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力气？苏婉的手腕细得跟豆芽菜似的，但攥着我的胳膊时，那力道简直跟铁钳似的。她脸上还挂着那副甜美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仿佛在说，小凡，你快看看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