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昨天加班到半夜，今早顶着俩黑眼圈出门，地铁上差点被."] 老王昨天加班到半夜，今早顶着俩黑眼圈出门，地铁上差点被挤成罐头。他刚在工位上坐下，手机就"嗡嗡"震动个不停。

"催催催，催什么催！"老王嘟囔着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五个未读消息，都是公司那个姓张的总监发来的。老王皱起眉头扫了一眼，全是加急邮件和临时会议通知。

"妈的，这都几点了还来事儿。"他抓了抓头发，顺手把手机扔进抽屉。就在这时，办公椅的扶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嚓"声。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伸手轻轻拍了拍扶手："什么声音？该不会是昨晚加班不小心碰坏了吧？"他站起来绕着椅子转了一圈，发现左边扶手确实有些松动。他扯了扯，还好没完全掉。

"谢天谢地。"老王松了口气，正准备坐下，保管箱突然被扔在桌上。"咣当"一声巨响，金属撞击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老王冲过去拉开箱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袋现金，最上面放着张银行卡，余额后面零星星点点还剩个"零"。

"这……谁放的？"老王瞪大眼睛，伸手想碰又缩回来，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他环顾办公室，只见张总监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保温杯。

"小王啊，项目资金。"张总监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周末加个班，改完方案我请你吃饭。"

老王接过保温杯，热气熏得他眼皮直跳，手心突然开始冒汗。他攥紧银行卡，转身时差点被椅子绊倒。电梯里人不多，老王却感觉像踩在刀尖上。

"叮——"电梯门开在办公区，老王几乎是连滚带爬冲出大楼。楼下的早餐摊冒着热气，他想起昨晚家里冰箱里还有半块包子，正准备掏手机付款，后脑勺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哥们儿，等急了。"同事小李摇了摇头，"银行取消周末业务，周六只能取五百。"

老王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他摸出银行卡，小票上显示今天已取八百。他攥紧小票，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嘴唇哆嗦着："我……取错卡了？"

小李摇摇头："你上次就弄混过。算了，先吃早饭吧。"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包子，掰了一半递给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