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蹲在溪边，看着手里那条巴掌大的小蛇，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这玩意儿绿油油的，尾巴尖儿一甩，吐着腥气儿的信子，看着挺吓人，可估计顶多能喂饱几只老母鸡。

“我说老王，你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林默叼着根草根，斜眼瞅着旁边同样一脸懵逼的王大锤。

王大锤嘿嘿傻乐，指了指不远处那片灌木丛：“嘿嘿，俺就瞅着它在那儿缩着，挺乖似的……”

乖乖，林默心里骂了一句，这哥们儿脑回路还真是清奇。能干的活儿他干，能吃的饭他吃，就是脑回路慢半拍，关键时刻掉链子这种事，十有八九能把他给坑了。

溪水哗啦啦地淌着，冰凉的石头硌得脚底生疼。林默已经在这儿守了两天了。不是他想守着什么妖艳货色，纯粹是因为这儿条件太差，今晚又下起了雨，山里头风大，山下的营地潮气重，人命在天底下，总得干点什么。

昨天他甩了张兽皮出去，绑在树枝上，往里头撒了点特意炒过的盐粒，本来打算引诱点啥小野猪啥的，结果等了半天，就听见王大锤在后面喊饿，顺便带了只被老鹰叼伤的野鸡回来。林默当时差点把这锅炖野鸡给拍在王大锤脑门上。

今天这蛇，算是绝了。肯定是饿昏头的，或者被什么更厉害的家伙给弄伤了，正缩着脖子等死呢。林默蹲在那儿，看着蛇脑袋微微摆动，那双小眼睛里，估计全是绝望。

“老王，”林默拍了拍王大锤的肩膀，“你站远点。”

王大锤嘿嘿应着，拔腿就往后退，嘴里还念叨：“俺不去，俺怕……”

林默没理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蛇身。这蛇个头不大，但挣脱的时候力道惊人。林默咬着牙憋着气，一手按住蛇头，一手使劲往下捋，手上很快沾满了黏糊糊的绿腥。

等把蛇头捋到手心里，蛇已经没了动静。林默松了口气，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有点发毛。这玩意儿是毒蛇吧？异界的东西，谁也说不准。

他也没管王大锤那怂样儿，转身就往回走。雨不大，烟雨蒙蒙的，山路上还挂着点昨天的露水。林默把蛇揣进怀里，贴着身体暖着，心念电转。

这蛇……或许能派点用场？毒血？或者蛇胆？他以前虽然穷，但也没穷到连毒蛇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