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挨揍了？”说话的是个身材高大的青年，叫秦虎，外门弟子里的尖子货，仗着家里有点关系，平时就爱欺负人。他歪着头，看着林凡蹒跚的背影，嘴角咧得特大，“我说老三，你小子是不是体己钱又不够花了？连内门那几个跑腿的小子都敢招惹？”

旁边立刻跟着起哄：“就是就是，老三以前那点出息，现在全丢了。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翘着尾巴在这儿走。” “哈哈哈……” 几声哄笑，像是下雨前乌云酝酿的声音。林凡低着头，脚步更快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后腰那股撕裂般的疼，让他脸都绿了。刚被那块破石头砸成这样，出门还撞上这摊子事。

他不是怕，是丢人。前脚刚受的伤，后脚就被人拿来说笑，这滋味，比被打还难受。他脑子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但嘴上只能应一声：“……”他还能说什么？说他是被一块破石头砸的？信吗？

“哟，怎么不说话了？怂了？”秦虎往前逼近一步，拳头在林凡头顶虚虚一点，“听说你最近得了什么狗屁神功，能三天不吃饭，七天不睡觉？怎么，拿出来给大家见识见识啊？”

周围几个外门师兄也围了上来，指指点点，看热闹不嫌事大。林凡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他知道，今儿是躲不过了。他咽了口唾沫，喉咙有点发干，“我……我练不成。”

“练不成？”秦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你这样的废物，也学神功？我看你是想学猪叫呢！哈哈哈！”

“我说林凡，你服不服？”旁边一个瘦高个伸手推了林凡一把，“这小子都敢打内门弟子，你连句话都不敢说？有种就跟哥几个练练，打赢了，哥几个让你爹给我们磕头！打不赢，以后就在外门抬不起头！”

林凡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爹在外门算个什么人物？能被这帮小子如此嚣张？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吼了句：“……滚！”

“嘿，还敢骂人？”瘦高个脾气更暴躁了，撸起袖子就要打，“老子弄死你！”

“别动手，别动手！”秦虎抬手拦住，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今天就算了。不过老三，我劝你少得意忘形。那块破石头是你运气好捡到的，不代表你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