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华尔街的第一天，差点没把腿给吓掉。

不是，他也不是什么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更不是什么家里有矿的富二代。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土鳖，刚从国内一家小破大学毕业，揣着家里凑出来的二十万块滚烫的学费，一头扎进了传说中的华尔街。

挤进纽约市中心那栋金光闪闪的摩天大楼，老王感觉自己像只误入龙潭的蝼蚁。里面的人，一个个行色匆匆，西装革履，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傲慢。他们嘴里蹦出来的英文，快得像连珠炮，老王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头晕目眩。

“面试？”一个戴着金链子，身材粗壮的男人拦住了他，声音洪亮，像带着FontAwesome的BGM。

老王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是的，我是来面试的。”

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哪个部门的？”

“投行部……”老王想了想，报了个自己瞎编的部门。

男人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还有投行部这种东西，然后直接把他往外推：“我们这里不招实习生的！滚蛋！”

老王心沉到了谷底，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二十万块学费，好像投错了地方。他不死心地跑到了旁边的人行道，想问问路人。

“Excuse me……”他鼓起勇气，拦住了一个步履匆匆的年轻女孩。

女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有什么事？”

老王指了指摩天大楼：“请问……那个投行部……真的不招实习生吗？”

女孩停下脚步，翻了个白眼：“你他妈傻啊？那是神仙才能进去的地方，你配吗？滚开！”

老王不死心，还想问些什么，结果被女孩一把推开。他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他看着女孩高傲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伙子，你没事吧？”

老王转头一看，是个穿着便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面容和善，眼神睿智，正带着关切地看着他。

“我……我……”老王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男人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叫杰克，在这附近做独立投资顾问。我看你好像遇到了什么困难，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