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vy没说话，也没动，林薇的手僵在半空几秒钟，才慢慢收回来。手背有点发麻，像是被什么微小的电刺激了一下。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散开的头发，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才踩到他鞋面的事，现在想来更糗了。林薇的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象着navy的表情，肯定是觉得她很傻叉，走路都不看路的傻叉。这种感觉让她有点难受，但又忍不住想，navy真的没发作，这就已经很客气了。

navy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话的人：“回去吧。”

“哦，好。”林薇小声应着，脚步有些虚浮地跟着他往外面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两人之间静默得只剩下脚步声和树叶沙沙的响声。

走到停车场，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司机看到他们，连忙下车拉开车门。林薇以前送文件来的时候，偶尔会看到这辆车，但她从没想过会坐上这辆车离开。

navy递给她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几个字：“林氏集团，navy。”林薇接过，手指轻轻触碰到纸张边缘，那触感光滑又硬挺。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把名片放进包包里。

“你们……经常这样见面吗？”林薇忍不住问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偶尔。”navy的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情绪。

“那……以后还会吗？”林薇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navy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看情况。”

林薇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是看情况要不要再见面，还是看情况要不要继续纠缠。她的心里乱糟糟的，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起来。

车上，navy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林薇看着后视镜，看着他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是友情，是爱情，还是别的什么。

车子缓缓开动，驶向城市的繁华中心。林薇的心也随着车轮的转动，一点点远离了navy。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正确的选择，但她知道，她必须做出选择。

车子停在一个高档的餐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