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林晓在街角的红绿灯下站定，看着车流声声地从身边呼啸而过。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她微微蹙眉，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喂，阿哲。”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片压抑的吞咽声。“晓晓，我们……分手吧。”

林晓手里的奶茶几乎脱手，玻璃杯“哐当”一声撞在膝盖上，滚烫的液体溅出来，她下意识地去抹，结果弄得满手都是。眼泪就这么没来由地涌了上来，视线模糊了，“阿哲，为什么？我们都……”

“没有为什么，”阿哲的声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疲惫，“就是觉得，我们都回不去了。你听我说，分手吧，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挂了电话，林晓瘫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疼得她喘不过气来。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小脸，她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指尖微微颤抖。

分手……他们真的要分手了。

想起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路，一起看过的电影，一起在深夜里聊过的话，每一个回忆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阿哲是她大学时期的初恋，也是最深刻的一段感情。她以为自己会一直嫁给他，会和他们一起慢慢变老，可现在，一切戛然而止。

旁边的咖啡馆里，几个年轻人正在大声说笑，他们的声音在空旷的街头格外刺耳。林晓捂住脸，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阿哲曾经对她说过，她哭起来很丑，但他觉得她最美。现在，她就是最丑的，也是最委屈的。

夜色渐浓，路灯一盏盏亮起，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到他们的聊天记录。那些甜蜜的话语，那些甜蜜的照片，每一张都像是被时光封存起来，如今却变得如此遥远。

林晓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屏幕，轻声说道：“阿哲，谢谢你曾经爱过我，也谢谢我曾经的喜欢。分手不再说爱，这是我们最后的约定，对吗？”

说完，她将手机屏幕朝下，用力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周围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她却像是没看见，站起身，踉跄着往家的方向走去。

夜风吹着她额前的碎发，她的脚步越来越轻，越来越快。分手不再说爱，她要重新找回自己，哪怕遍体鳞伤，也要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