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是哪个不开眼的干的？”我捏着那页残页，眉头越皱越紧。血迹在纸上蜿蜒，像是张无忌刚出生那会儿，有人对着他来了次“亲密接触”。我咽了口唾沫，胃里翻腾得更厉害了。

“老张，你看看这……”张无忌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个布包，看到我手里的残页，眼睛瞪得溜圆，“这……这不是九阳真经残页吗？怎么上头……”

“别提了，”我摆摆手，把残页往桌上一扔，“有人对着小无忌来了次‘投喂’。”

张无忌的脸瞬间变了色，“谁干的？我绝饶不了他！”

“急什么，”我嘬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先看看这上面的注解。啧，这老学究的字，比蚂蚁还小，还特喵的横竖斜杠，我看比看鬼画符还难。”

张无忌凑过来看，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这不是我爹的字迹吗？”

“废话，你不给你爹写，谁给你爹写？”我翻了个白眼，“不过这注解……有点意思啊。”

我把残页翻过来，指着上面的密密麻麻的注解，“你看这里，这老学究标注了什么？‘初学者之友，九阳真经入门指南’，底下还画了个……”

“画了个啥？”

“画了个……喂猪的图！”我指着注解旁边一幅简陋的画，图上画着个猪圈，还有个人在喂猪。

张无忌的脸黑得像锅底，“这老学究……”

“别说了，”我打断他，“重点在这句‘初学者修炼九阳，每日需先喂猪三百斤，方能气沉丹田’。”

张无忌手一抖，茶杯差点掉地上，“什么？”

“没错，”我点头，“这老学究说得跟真的一样，还标注了日期，从明天开始，每天三百斤，连续一个月。”

张无忌气得直跺脚，“这什么破玩意儿！谁会信？”

“信不信不重要，”我嘴角勾起一抹笑，“重要的是，明天过后，整个江湖都将 shakes when they see this。”

“啥玩意儿？”

“‘震’门‘撼’世‘经’，”我指着残页，“这老学究改了书名，还加了副题，‘九阳真经残页之喂猪指南’。”

“你……”

“别急着骂，”我竖起手指，“我还有个惊喜给你。”

“啥惊喜？”

“你明天再去找到杨逍，告诉他，让他别忘了每天给小昭带点猪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