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载寒潭的水依旧冷冽，可凌霄的心却莫名燥热。那小东西落在潭底时，溅起的水花带着泥土和草屑，糊了他一脸。他当时就觉得，这凡间的东西，真他娘的碍事。

不过……碍事归碍事，那小家伙后来的叫声，倒是有种奇特的安抚作用。万年冰封的大脑，仿佛被一点点融化。他开始觉得，每天听几声，似乎也挺不赖。

但凌霄不知道，自己这潭水，不只有他一个。帝路上的人，从不甘寂寞。

“凌霄，听说你在万载寒潭里藏着个凡间小丫头？”

一道嘹亮的声音划破天际，如同九天雷鸣。凌霄眉头一皱，潭面泛起轻微波纹。来者不善，这种气息，一看就是帝路上的强者。

“柳如是，你管好你的帝路，别来我的寒潭惹事。”凌霄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哈哈，凌霄，你当这苍穹是你家开的？”柳如是的声音充满戏谑，显然不把凌霄放在眼里，“就因为你当年一 Funk Pun（风骚走位）躲过了本座一次追杀，现在就敢这么狂？还有那个凡间小丫头，是她先惹你的，还是你故意留她在冰潭受苦？”

凌霄没说话，冰潭深处的寒意仿佛被调动，隐隐作祟。他不想惹麻烦，但有人主动送上门，他也没必要客气。

柳如是见凌霄沉默，冷笑一声：“既然你不敢应战，那就是心虚了！今日，本座就要看看，你那点修为，是不是真的在进步！”

话音刚落，柳如是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扑凌霄。她手持一柄光剑，剑光闪烁，寒气逼人。显然，她是有备而来。

凌霄眼神一凛，身影一闪，避开柳如是的攻击。他没动用神力，只是凭借万载寒潭的磨砺，身法依旧凌厉。

两人在冰潭上方空战起来。柳如是实力强悍，剑法精妙，凌霄却如同鬼魅，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攻击，还时不时反手一击，寒潭里的水都被冻结。

“有点本事，不过也不是本座的对手！”柳如是怒喝一声，剑光更盛。

凌霄眼神一沉，终于决定动用一点神力。他双手掐诀，冰潭里的寒气疯狂涌向他，形成一道巨大的冰墙，挡住柳如是的攻击。

“哼，有点意思！”柳如是见凌霄动用神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也就这点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