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离婚协议书那几行黑字，手指头都在哆嗦。前妻带着俩孩子一拍两散，连 actively 要的赔偿都没要，净身出户。我愣在那儿半天，脑子嗡嗡响，只觉得半条命都没了。办公室的空调吹得我脊背发凉，简直像被刀子割似的。

“老李啊，你行行好，帮我把这事儿摆平了。” 经理唾沫横飞地在我耳边嚷嚷，一个合同甩过来，他 sichて 满脸堆笑。我眼皮子直跳，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心里慌得像擂鼓。

刚走出办公楼，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一看，是老妈。我心里咯噔一下，估计是听我前妻那边传话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这会儿啥心情。接起来，就听老妈声音有点发颤：“小军啊，出啥事了？前两天还跟你通电话，现在……”

“妈，没事儿，妈，我挺好的。” 我赶紧安慰她，心里却乱成一团。前妻走了，俩孩子跟着她，我这还没落地就摔了个稀巴烂。租的房子押金还没退呢，下个月的房贷就等着着我，我这……我这上哪说理去？

挂了电话，我蹲在路边，使劲抽了两口烟。吸进去辣喉咙，吐出来更难受。冷风刮过脸上，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前妻走的时候挺决绝，连那个在一起住了五年的房子都不带，说是孩子要随她。我这心里拔凉拔凉的，觉得这日子是彻底到头了。

正烦着呢，手机又响了，是老妈。这次声音平静多了一点，估计是冷静下来了：“小军，你那个老家，好像有信儿了。”

我一愣：“老家？咱那个老宅？” 我记得我小时候的照片上，老家门口有两棵老槐树，院里还有个水井。那时候条件差，家家户户都盼着去城里。后来老妈退休了，带我们住进城里，那老宅就一直空着，承包给了村里的人，收点地租。

“对，老家老宅。村里打电话来说，有人提了要求，想跟咱们分家，把老宅分给弟弟。” 老妈的声音有点犹豫，“你是不是想把老宅卖了？”

我心里一紧：“卖？为啥要卖？” 我脑子转不过弯来。这老宅是祖上传下来的，虽然破败，但也是一份念想。现在日子不顺，卖了不是更没底了？

“村里说，是有人想回去住，种点啥，搞搞农家乐，把那院子重新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