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我揉着眼睛，声音还有些干涩。这脑子里嗡嗡的，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飞。我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这种乱糟糟的感觉消失。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外蹦。

"醒了？醒了就好。"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见娘正冲我笑，眼窝深陷，眼角却堆满了皱纹。爹背对着我，瘦得肩膀都快耷拉到地上了。我赶紧下床，大老远就闻着锅台上飘来的肉香。娘坐在灶边，正用一把小刀剔着骨头的肉，汁水滴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响声。

"你醒了？"娘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点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里的光黯淡了不少。

我走过去，一把抱住娘，她的身子瘦得让人心疼。"娘，你怎么不早叫我？"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娘拍拍我的背，说："傻囡，你刚醒，别着急。"

爹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锄头。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又着急又难过。"爹，你为什么不吃饭？"我拉着爹的手，发现他的手又凉又瘦。爹摇摇头，说："没事，我能吃。"

我看着他们，心如刀绞。这四年，我到底在做什么？我怎么会让他们瘦成这样？

娘给我盛了一碗粥，我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粥很稀，但喝下去却觉得浑身暖和。我一边吃，一边问娘："娘，这四年，你为什么一直不叫我？"

娘叹了口气，说："你爸病了，后来又查出了别的病，我们想瞒着你，怕你担心。"

我手里的碗一抖，粥洒了一些出来。娘赶紧擦干净，说："傻囡，不让你担心，你能安心长大。"

我看着娘，突然意识到，这四年里，他们一直在照顾我，却从没想过自己。我怎么能让他们受这样的苦？

吃完饭，我跟着爹去地里。爹教我怎么耕地，怎么种菜。我学着爹的样子，手笨拙得不行，但爹还是耐心地教我。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忽然觉得，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美好。

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爹娘的呼吸声，心里充满了愧疚。我发誓，一定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第二天，我找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短视频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