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猛地一颤，差点没把刚买的油条塞进嘴里。“脚……脚下这门概？”他含糊不清地重复着，抬脚想看个究竟，却发现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我草！”老王心里骂了一句，这感觉太不妙了。他想起昨晚那顿大酒，还有那瓶不知哪里打来的劣质白酒。当时觉得尽兴，现在看来，是遭了报应。

“得赶紧回去看看。”老王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他住在城东的老破小区，离这儿得走大半个市区。早市的人越来越多，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杂在一起，让他头疼欲裂。

走着走着，老王突然觉得一阵眩晕，眼前发黑，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晃了晃。旁边一个卖早点的老太太见状，赶紧拉着他的胳膊：“小伙子，没事吧？是不是没吃饭？”

“我……我没事。”老王强撑着站直身子，心里却是一片慌乱。他知道自己这状态要是被人看到，指不定会怎么想。要是被人认出自己是个医生，然后各种健康问题缠上来，那还不如不干了。

“大爷，我……我有点急事，先走一步。”老王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家赶。他恨不得自己能长出三头六臂，一把把自己扛回去。

回到家，老王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半天没敢动弹。他知道自己这状态要是被人看到，指不定会怎么想。要是被人认出自己是个医生，然后各种健康问题缠上来，那还不如不干了。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老王坐起身，开始琢磨起来。他想起自己包里还有两粒速效救心丸，那是上次体检时医生给的建议，备着以备不时之需。他赶紧拿出药瓶，倒了两粒咽了下去，然后喝了满满一瓶水。

过了大约十分钟，老王的头晕渐渐减轻，但脚步还是有些虚浮。他知道自己这状态要是被人看到，指不定会怎么想。要是被人认出自己是个医生，然后各种健康问题缠上来，那还不如不干了。

“得赶紧找点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老王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他打开电视，随便换了个台，然后点了一杯速溶咖啡。

咖啡的苦涩味道让他精神一振，但他还是觉得有些恍惚。他想起自己曾经的一个病人，一个老教师，得了严重的失眠症，差点ециз，后来在他的治疗下才慢慢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