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感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时，大概是没睡醒。脑子里嗡嗡的，像有只苍蝇在飞，嗡嗡嗡的烦人。他晃晃脑袋，想把那股不适给晃出去。这年头，谁他妈的还没个头疼脑热的？催命催得紧。

他一边走，一边嘀咕着，得赶紧去买份早餐，早上没顾上吃。上班，催得紧。想着想着，一个拐弯，不小心没看清脚下的路，脚下一空，他整个人就往下掉了。

老王当时就懵了。不是，这都什么路啊？跟我玩死亡游戏呢？他下意识就想抓手，结果空中一扑，双手啥也没抓到，只有一阵风吹过衣服的摩擦声。

然后，他就感觉到了地面的“触感”。

不是水，不是沙，是硬的。带着点硌人的凉意。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初步判断，姿势不太好看，估计是脸先着地。

“哎哟……”一声呻吟忍不住就出来了，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荒诞感。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动了动脚趾，也挺利索。没骨折，看来命不该绝。

老王挣扎着用手撑地，慢慢地把脸抬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粼粼的水光。

他一愣，低头看了看。

不是地。

他这是掉了一条河里？！

河水不深，估计也就大腿那么深，约莫二十公分左右。水是温的，带着点土腥味，倒也不脏。老王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强忍着吐槽，这要是深点儿，他今天估计就得直接“落地成盒”了。

“操！谁他妈挖的坑啊！”老王骂骂咧咧，开始跺脚，试图把脚上的泥和污水给跺掉。

这附近啊，他倒是熟。平时上班，骑车或者走路，这路段都挺常路过。奇怪，明明记得那是块平地啊？怎么就突然有个坑呢？是昨晚连夜施工挖的？也不看路啊！

想来想去，可能就是没睡醒，脑子转不过弯，加上脚下没看着，就出事了。

老王甩了甩脑袋上的水，活动了一下脖子，发现没啥问题。又揉了揉脸，手背蹭破了点皮，有点疼，但不算严重。总之一切安好。

他从河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水，骂骂咧咧地捡了捡自己掉下去的那条裤子，裤腿上全是泥，熏得人直往后退。

“算了算了，不穿了，脏死了。”老王对着裤子皱皱眉，直接用脚给踢到了一边。

他顺手摸了摸口袋，好家伙，钱包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