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老王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早上不是还生龙活虎的，现在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张虎看着老王，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平时烟不少抽，酒也喝得不少，身体底子咋说也该不强吧？可今天这状态，明显是病了。

老王摆摆手，声音都有点发虚："别提了，昨晚熬夜看球，今早起来就头晕眼花，这会子腿都软得跟面条似的。"说着说着，眼角就有点湿润，"估计是熬垮了，得赶紧去医院看看。"

张虎一听就急了："医院就医院呗，有啥大不了的？走走走，我送你去。"说着就要架起老王胳膊。老王却把他拉住，苦笑道："虎子，不是我不去，就是觉得麻烦。这都下班时间了，人肯定多得要死，排队挂号折腾半天，再耽误工夫，误了事儿谁负责？"

张虎挠挠头，这倒也是实情。医院里那情况他太了解了，跑一次腿能跑掉半条命。正琢磨着咋办，眼角瞅见医院门口蹲着个老头。那老头背有些驼，手里还拄着根拐杖，正蹲在那儿给人捏肩。光看那架势，就不是一般人。

"嘿，那老头我知道。"张虎突然眼睛一亮，"王教授！"

老王一听，脸色骤然一变，眼睛瞪得溜圆："你……你说啥？王教授？"这王教授那可是如雷贯耳的人物，市里的名老中医，医术那叫一个绝，就是脾气犟得跟头牛似的，从不轻易给人看病，更别说上医院门口摆摊了。

张虎使了个眼色，指着老头："走，去看看。"说着就架起老王，自己则快步走了过去。

"王教授！"张虎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句。老头缓缓转过头，虽然脸上刻满了皱纹，眼神却依旧炯炯有神。看到张虎，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虎子啊，你咋来了？"老头沙哑着嗓子问道。

张虎嘿嘿一笑："这不是看王教授您在这儿给人捏肩嘛，生意真好啊！"说着就把老王的情况简单说了说。

老头听完，眉头微微一皱："这得赶紧看看。"说着就要往前走。

"哎哎哎，别急，王教授。"张虎赶紧拦住，"这医院里太乱，您这身子骨……"他指的是老头那条拄着拐杖的腿。

老头一愣，随即笑道："你小子倒是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