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的唾沫星子还在老王脸上挂着，老王的脸色已经绿得跟菜叶似的。他唾沫横飞，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老王鼻尖儿上，活像戏台上小丑跟人吵架。老王往前一杵，肩膀跟李明碰撞了一下，差点把李明脸上那层唾沫星子给撞没了。

“野生？”老王嗓门又拔高了三分，像是要把“野生”这两个字砸进李明脑子里，“你他妈是不是傻了？这年头连死人都不放过，就你这脑子，还想搞野生丧尸？你人是不是傻了？”

老王越说越激动，手指头几乎戳到李明脸上。他一边指着李明鼻子，一边喘着粗气：“给你说了多少遍，这种东西得圈养！圈养！你他妈耳朵是不是聋了？野生的你敢碰？老子告诉你，野生的那是带毒的！碰一下少半条命！你他妈是嫌命太长？”

李明被老王指着鼻子，脸一下子就白了。他连连摆手，脖子都有些缩了进去。“王哥，王哥，我就是觉得这……”

“就是觉得？”老王声音陡然拔高，简直要掀翻房顶，“你觉得什么？你觉得你小子聪明绝顶，别人都跟你商量？我告诉你，做人不能太自大！脑子空空还能叫脑子？”

老王越说越来气，一巴掌拍在李明肩膀上。他力道大得让李明一个趔趄差点跪下去。老王拍完手，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烟灰缸，朝着李明一扔。

烟灰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李明的脑袋砸去。李明吓得猛地一躲，烟灰缸砸在墙角，碎成了好几瓣。李明额头心跳连串，手心都沁出了一层冷汗。

“王哥，王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李明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连忙弯下腰，从地上捡起碎裂的烟灰缸，双手递到老王面前。

老王看也没看，一脚踹开李明的手。他蹲下身，捡起烟灰缸，指着地上一个缺口说道：“看见没？这里。你小子要是再嘴硬，老子给你也来这么一下。”

李明吓得脸都白了。他连连点头，声音几乎要哭出来：“王哥，王哥，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这就去抓丧尸，我这就去抓丧尸。”

老王这才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他走到门口，顺手把李明拉起来，朝着外面吼道：“走！去抓丧尸！给老子抓到好的，老子就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