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扒开旧报纸，嘴里叼着半根劣质烟，眉头皱得死紧。这玩意儿是啥味儿，他自个儿都记不清了，反正抽着呛，闻着臭，能提神就不错。

桌上的卫星电话滋啦一响，屏幕亮了。里面是个穿橙色救生衣的小子，眼神躲闪的，嘴巴张闭得快。

“王哥……老大……那……那事儿……” 电波有点糊，得凑近耳机才能听清。

老王“啧”了一声，烟灰掉地上，懒得去捡。“说吧，岛上啥情况。”

“就……就是……刚到的样子。那个，丧尸……它们好像……不太对劲。” 小子声音发颤。

“咋不对劲？眼睛änger还是能咬人？” 老王叼着烟，手指头在桌面上点点，一脸“你这不是废话吗”的表情。他在老林子边缘弄了个基地，搞了个丧尸农场，就是这规矩，能当饭吃，能当工具使，就得安分。

“能……能咬。但……但它们好像……有点疯狂。” 小子咽了口唾沫，“昨天晚上，那几个新人临时去守夜，被咬了三个，剩下俩跑了，说那些东西跑得快得不像话，还集体……集体朝他们扑过来。”

“集体扑？一群杂碎能玩出花？” 老王嗤笑一声，“怕是没看清形势吧。丧尸当小弟，得带明白了，它们没脑子，就认一个‘打’字。”

“不是……老大，我觉得有点邪门。” 小子鼓起勇气，“那几个被咬的，是它们自己同类咬的，不是外面进来的。而且，它们……它们不像是饿了……就是……就是有病的样子。”

老王挑眉，把烟往边上一扔，走到窗边。外面天色阴沉，风刮着树叶子，呜呜作响，像有人咳嗽。他开了个小窗，一股子潮湿的土腥味儿混着烟味儿往里钻。

“邪门？丧尸能有啥邪门道？不就是肉嘛。” 老王掐灭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告诉林子，让那帮怂货顶住，听我命令。这种鬼话，谁信谁倒霉。”

按理说，他这农场养着上百个丧尸，绝大多数都是靠基因药剂和病毒催化改造成的基本型，速度慢，力量弱，顶多当个冲锋撞破防线或者拖住零星敌人。但总有些不听话的，或者变异了点小能力的。真人真事，谁也说不清。

“是！王哥！” 小子慌忙应了一声，屏幕咔嗒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