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点开苏晴的主页，九宫格里全是海边照片。有的她笑得没心没肺，有的对着镜头比剪刀手，还有一张被浪拍得半湿，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这姑娘好像特别喜欢大海，动态里一半是沙滩一半是日落。林默嘴角抽了抽，前女友也比不上她这股子没心没肺的洒脱。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林默揉了揉眼睛，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当初分手，他不清楚，后来他才知道，是因为苏晴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层什么，跨不过去。具体是什么，苏晴从来没说清楚，就一走了之。

他鼠标点在一张照片上，是苏晴在蓝色的海里，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浪花拍打着她的脚踝，她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像是在看。照片下面是她的文字：“海说，回来找我。”

林默愣了一下，回来找我？她以为他还等着她吗？他自嘲地笑了一声。都过去多久了，他早就把她忘了。只是现在，看着这些照片，他忽然发现，自己对她的记忆，好像比想象中还要清晰。

他在评论区留下一句：“海真的很大，很多人都说，人在海里，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然后他关闭了页面，心里空落落的。

晚上，林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苏晴的笑脸，她的声音，她手抓着浪花的姿势。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明明已经放下了，却还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被她的影子缠住。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消息：“你还在看我的主页吗？”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然后他回了一个字：“嗯。”

消息发出去，林默盯着手机，手心全是汗。他不知道苏晴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紧张。他只知道，他好像真的没有放下她。

“为什么分手的时候，你一句话都不说？”苏晴的消息又来了，这次是一连串的字。

林默深吸一口气，手指飞快地打字：“我……我当时也很生气。”

“生气？”苏晴的消息带着一丝嘲讽，“你生气是因为我总是不高兴，总是把事情搞砸。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高兴？”

林默沉默了，他确实想过，但从来没有真正去理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