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妈的，这都第几回了？张凡看着手里纹丝不动的手机，翻来覆去把屏幕擦了又擦，就差没用嘴哈气了。昨天爬槐树那档子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憋屈，关键是这鬼地方，哪来的槐树？他们高中明明就在市中心，哪来的郊外荒地？难道是又在梦里？

不对，这感觉不一样。不是那种意识模糊的梦，而是真实得硌得慌。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脆的疼痛感让他皱了皱眉。好家伙，真的痛。不是梦。

那还傻站着干嘛？回去再说。张凡转身就走的，刚走出两步，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嚯，这反应也太小了吧？早上 conveniently 忘了早饭，现在想起来叫了。他摸摸空空的口袋，脸色有点绿。

得，回去吧。管他什么鬼循环，先填饱肚子再说。再饿下去，他怀疑自己能直接被饿死在轮回里。张凡慢悠悠地往教室走，路过操场时，眼角余光瞥见几个体育系的哥们在练球，汗流浃背，那股子生猛劲儿看得他心里直痒痒。

要是自己也能这样，练出麒麟臂来，岂不是分分钟秒了那些混子？不过现在，他还得先解决眼前这个“生存问题”。至于后面那个神明召唤……张凡苦笑了一下，先顾不到那么远了。

推开教室门，里面还在上课。讲台上的班主任老王正唾沫横飞，讲着昨天的数学题。张凡唾弃地撇撇嘴，这老头上课跟念经似的，能把人直接念睡着了。他找了个空位坐下，顺手把书包扔在旁边。

“张凡，你来回答一下，这道三角函数的题，为什么选择这个公式？”老王头也不抬，突然点名。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不是老眼昏花吧？他那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透着一股“看你今天怎么死”的恶意。怎么可能认得他？昨天他们一群人还把老王的座驾给砸了，这仇能不记吗？

“下……下课后。”张凡硬着头皮说道。

老王哼了一声，不说话了，继续讲他的课。张凡松了口气，暗骂一声倒霉。他本来只想安安静静上课，结果刚来就被刁难，这循环日子没法过了。他低下头，开始琢磨手里的手机。

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昨天那槐树下的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