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妈的，这都第几回了？张凡看着手里纹丝不动的手机，翻来覆去把屏幕擦了又擦，就差没用嘴哈气了。昨天爬槐树那档子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憋屈，关键是这鬼地方，哪来的槐树？他们高中明明就在市中心，哪来的郊外荒地？难道是又在梦里？

不对，梦里他 Closing loop 的时候，系统提示的是“紧急任务是失败状态”，不是“失败次数+1”。手机屏幕确实没反应，也不是没信号的那种反应，就是死寂一片，跟块砖头似的。张凡把手机翻面，背面那™的“神明召唤”标志还在晃悠，绿色的小字写着“状态：待机”。

这破玩意儿，到底能不能用？张凡心里骂咧咧的，把手机塞回兜里，估摸着离下课还有十分钟，得赶紧回教室。刚走出宿舍楼，就瞅见前面几个家伙堵着道儿。

“哟，这不是我们班的文曲星吗？听说你小子昨天爬树掏鸟窝了？”为首的是个高个子，穿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条狗链子，链子末端拴着个铜头皮环，扫帚眉，三角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他旁边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有的捂着嗓子假声假气地笑，有的则直接推了张凡一把。

张凡心里一咯噔，这小子他认识，叫王猛，是我们班有名的刺头，天天跟老师作对，跟同学打架，劳改农场跑过两次，也算是个老油条了。他看张凡的眼神，就跟看个笑话似的。

“王猛，你狗叫什么名字？学人咳嗽，跟个歪脖子似的。”张凡尽量压着火气，他现在可不想惹事，至少也得把这学年顺利扛过去。他知道王猛最烦他提他狗的事，当初王猛他爹给他买的那条狗，是他们小区里出了名的“二哈”，一激动就放屁，王猛自己都拿它没办法，还喜欢吹牛说这条狗是名犬，结果每次都被拆穿。

王猛一听，三角眼立刻瞪圆了：“你他妈找死啊？连我狗都敢提？我告诉你，这学校里我最大，你小子要是不识相，别怪我不客气！”

他后面那帮跟班也跟着叫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凡脸上。张凡攥了攥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但他忍住了，他知道王猛这种货色，就是看他不顺眼，他要是现在还跟以前似的，一巴掌拍过去，指不定又得惹出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