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都第几回了？张凡看着手里纹丝不动的手机，翻来覆去把屏幕擦了又擦，就差没用嘴哈气了。昨天爬槐树那档子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憋屈，关键是这鬼地方，哪来的槐树？他们高中明明就在市中心，哪来的郊外荒地？难道是又在梦里？

他叹了口气，靠在课桌上。前几回重读，他可没遇到这种破事。不是在教室打瞌睡被王老师点名，就是在食堂吃相太难看被罚站。可这回，直接送他去爬破槐树，还差点被树枝划破裤子，这算哪门子事儿？搞不好又得被班主任找谈话。

张凡揉了揉眼睛，试图从书页里找到点精神。同桌老王正偷偷摸摸地传纸条，头都快埋进去了。这小子，就爱整这些幺蛾子，上课传纸条，下课追女孩子，成绩还吊儿郎当。张凡没搭理他，心里还在琢磨昨天那事儿。要不是手机突然没电，他真想试试召唤个神明看看，这鬼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张凡，起立！”

声音突兀地响起，差点把张凡吓一跳。他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冷汗都冒出来了。班主任王老师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张凡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麻烦来了。昨天爬树的事，肯定是被王老师发现了。

王老师快步走到讲台前，敲了敲黑板：“同学们，都安静一下。张凡，你过来。”

张凡慢吞吞地走到讲台前，低着头。王老师身材不高，但气场挺足，尤其那双眼睛，上下打量人的时候，让人心里发毛。

“昨天下午，你都在干嘛？”王老师的声音有点冷。

张凡咽了口唾沫：“没……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王老师冷笑一声，“教室里明明没你的影子，座位也空着。我让你去检查实验室，你干嘛去了？”

张凡心里一惊，实验室？那天他明明在操场上瞎晃悠，哪去了实验室？难道是又被系统带偏了？

“王老师，我真的不知道……”张凡结结巴巴地解释。

“少废话！”王老师打断他，“实验要是被你弄坏了，你就等着处分吧！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张凡欲哭无泪，这破事儿闹的。他低头扒拉着手指，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难道要说是系统带他去爬树的？这玩意儿要是说出来，王老师不得把他当精神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