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都第几回了？张凡看着手里纹丝不动的手机，翻来覆去把屏幕擦了又擦，就差没用嘴哈气了。昨天爬槐树那档子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憋屈，关键是这鬼地方，哪来的槐树？他们高中明明就在市中心，哪来的郊外荒地？难道是又在梦里？不对啊，昨天那阵子阴风刮得，窗户纸都快被吹破了。

“喂，张凡，发什么呆呢？”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炸开。张凡回头，是班里的尖子生，林薇，人如其名，长得也水灵，就是那张嘴，跟机关枪似的。他勉强笑了笑，“没……没怎么想。”

林薇哼了一声，没再说话，翻着课本去了。张凡松了口气，这女的看他不顺眼是出了名的，估计是嫌他成绩差还老睡觉。他低下头，盯着课本上的公式，脑子里却乱糟糟的。这第三次重来了， alles đều giống hệt như trước, từ cái cách cô giáo tủm tỉm nói chuyện đến cái cách mấy con ngây thơ cười khúc khích. Chỉ khác là lần này, tớ biết rồi, cái cái chuyện kinh khủng sắp xảy ra đâu.

就在昨天下午，他故意往操场边缘那个废弃的厕所去了趟。听说那里晚上不干净，闹鬼，他倒要看看是啥玩意儿。谁知道刚摸到厕所门，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往脸上扑来。他猛地回头，就看到个黑影在墙角晃了晃，然后“嗖”一下就没影了。吓得他差点没把刚买的辣条吐出来。那速度快得，简直是瞬移！

回来的路上，他就觉得手机不对劲。这系统，每次重读都能存一笔“经验值”，这次怎么一点都没涨？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神秘的应用，发现上面空空如也，就差个名字没起。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召唤神明？他看着手机那块黑漆漆的屏幕，又不像。

“张凡，同桌，过来一下。”班主任赵胖子把他还给林薇的数学作业拍在他桌上。张凡走过去，接过本子，就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红叉。

“赵老师，我这……”他刚想解释，就被林薇从旁边抢话了：“张凡上课又睡觉，还画三八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