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这事儿一传开，四合院里立刻炸了锅。张寡妇是院里出了名的爱嚼舌根，这回更是闲不住，一边倒茶一边乐得合不拢嘴。

"哟，老李头这招数可真高啊，摇号摇不上就抢房子，啧啧，城里这犄角旮旯还真是金贵！"她唾沫星子乱飞，眼睛笑得像弯月。

李婶耳朵尖，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儿就过来："瞎说啥呢，人家闺女结婚，图个吉利罢了。再说了，城里住着，将来拆迁分钱不也多？"

张寡妇撇撇嘴："拆迁？那是猴年马月的事！人家老李头这是实打实图个安稳。不过说真的，他这房子要是真摇中了，院里其他人可就没地儿蹭了。"说到这她顿了顿，坏笑着补充道，"尤其是三楼小王，天天在老李头家蹭饭蹭到上瘾了，这回可没地儿白吃白喝了。"

这话正中王姐下怀。王姐刚嫁过来没多久，对四合院的规矩还不太懂，转头就问丈夫："老公，老李头要是真搬走了，咱们以后上哪儿蹭饭？"

王哥正窝在阳台抽烟呢，听到这话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走就走呗，反正他也不差咱们两口子这点饭钱。"王姐闻言顿时来了精神，凑过去亲昵地挽住他胳膊，"那你说话可得算数，不能走了又天天回这儿转悠。"

两人正腻歪着呢，张寡妇又凑过来说："王小王啊，我劝你们可得悠着点儿。老李头这人心眼儿窄，尤其恨那些惦记他便宜的人。前几年他老伴儿刚走那会儿，院里谁多嘴说两句他都记着呢。"

这话吓得王姐脸都白了，赶紧拽着王哥往外走："行了行了，阿姨您多担待，我们哪敢啊。"

出了门王姐才松口气，小声抱怨："这人怎么说话呢，明显就是嫉妒老李头。"王哥搂着她肩膀，叹了口气："咱们也别理她，自个儿过好自个儿的日子。"

他们刚一拐弯，迎面就撞上了正往院里走的老李头。老李头背着手，手里还提着个搬家用的纸箱，见着王哥王姐点点头，没多说话就进了自家单元。

王姐心里直打鼓，总觉得老李头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晚上回到家，她忍不住就问丈夫："老公，老李头今天那眼神，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王哥正看着电视呢，头也不抬："哪有，人家那是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