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哐当！"又一声打铁的声响传来，震得凌云脑袋发晕。他握着那把比他胳膊还长的铁锤，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脚下冰凉的青石板上，瞬间蒸发。

"老凌，又偷懒了？"铁匠铺掌柜的老王头吼了一声，舌头都伸出来了，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凌云脸上。

凌云刚想解释，铺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镇上的闲汉围着一个半大的哭哭啼啼的小娃娃，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揪着娃娃的头发。

"老子 сегодня 挣了三文钱买的糖葫芦，你说我咬不动是吧？"壮汉唾了一口唾沫，"再哭老子把你腿打折！"

凌云皱了皱眉。这帮天杀的，欺负个孩子算什么本事。他放下铁锤，慢悠悠地走过去。

"大兄弟，欺负小孩子算什么英雄好汉。"凌云声音不大，但挺实诚。

壮汉扭过头，上下打量了凌云一眼，见他穿着破衣烂衫，瘦得像根麻杆，哼了一声："怎么，想当出头鸟？小子，你算老几？"

"我叫凌云，想不想知道我算不算老几。"凌云把小娃娃护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壮汉。

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就凭你这身板？来啊，打我两拳试试？"

凌云没动，只是微微仰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那壮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握着拳头的手有些发抖。

就在这时，小娃娃突然开口了："我爹说，惹事的是你，你凭什么打我？"

壮汉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你爹？你爹是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得打断你的腿，让王八蛋看看！"

凌云动了。

他的动作很快，快得就像一阵风。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一凉，低头一看，自己的脑袋正歪在两根木棍之间——那不是木棍，而是两根烧红的铁条，上面还冒着火星。

"滚。"凌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壮汉心上。

壮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嘴里还喊着什么王八蛋报应。

凌云这才弯腰，把小娃娃抱起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差好几度，肯定是着凉了。

"你家大人呢？"凌云问。

"我……我爹他……"小娃娃声音发抖，"我爹他……

凌云看着小娃娃那张脏兮兮的小脸，突然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