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红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攥着刚发的离婚证，脸上僵得能冻住冬天的寒风。她不是不想哭，而是眼泪都早在心里憋干了。

“恭喜你，王女士。”工作人员客客气气地把证塞她手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身后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行了，人我都送出来了，别在这儿磨蹭。”叶辰宇的背影挺拔又冷漠，好像刚才甩掉她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块碍事的垃圾。

王丽红攥紧证件，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她记得结婚那天，他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呢？他牵着新欢的手，扬长而去，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留给她。

走出民政局，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王丽红抬头看看天，灰蒙蒙的像哭过。她摸摸口袋，发现手机没电了，包里那点钱够不够坐公交还两说。真好啊，婚房离婚协议上归他，车也归他，留给她的就这点破衣服跟两只手。

“他妈的就算离婚，我也得把自己活得像个人！”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眼睛下的乌青，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第二天醒来，王丽红顶着两个巨大黑眼圈去面试。结果人家连简历都没收，直接说：“年纪大了，反应不够快。”她咬着牙走出公司，突然看到街边有个小饭馆在招服务员，月薪两干五。

“姐，咱得吃饭活下去。”她摸摸瘪瘪的肚子，眼睛亮了，“谁说逆袭就得一步登天呢？先填饱肚子再说！”

饭馆老板娘是个四十多的胖女人，斜眼打量她：“离婚了？看不出来啊，这气质挺深。”王丽红没吭声，直接洗干净手开始擦桌子。

下午三点，店里来个熟客，正是叶辰宇的新欢，正挺着肚子恶心地笑着喊：“哎呀，看着这姑娘眼熟啊，不是……”

王丽红端着盘子，当没听见。等那女人吃完，不小心打翻汤碗，新欢尖叫着要她赔，老板娘护着她：“汤料钱店里出，你这儿干活，不是端茶送水的。”

王丽红低着头收拾，心里却在算账：今天工资一百五，少吃两顿饭，下个月省出三百，就能报那个网络写作培训课了。她想起自己偷偷写的小说，嘴角又翘了起来。

“等着吧叶辰宇，”她心里默念，“等姐成大佬了，第一个就把你写的狠狠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