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了揉发胀的脑袋，麻袋尖正戳着他的鼻子。他咽了口唾沫，袋子里那堆湿漉漉的东西让他心里直打鼓——鱼！一条死得不能再死的鲤鱼，还带着几缕腥气，搁这儿比他的命还碍事。

仓库角落光线昏暗，霉味子混着鱼腥味往上钻，林凡皱着眉直想吐。他刚打完青铜难度《猎魔人小队》的任务，结果触发隐藏剧情，绑了个“言灵”当奖励。这条死鱼就是“言灵”的显化……鱼言灵？林凡扶着墙，感觉脑子被门夹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蹲下去摸口袋。这条死鱼身上还拴着个布条，上面用爪子印写着几个歪扭大字：“第一条命……谢谢你。”

第一条命？林凡汗毛倒竖。他不是刚死过来吗？这“第一条命”指的是鱼言灵……可这玩意儿怎么用？当烤鱼吃？他看着口袋里硬邦邦的鱼干，咽了口唾沫。没等他细想，仓库门“吱呀”一声被踢开了。

四个人影走了进来，打量着这个角落。为首的是个红发男人，西装革履，手里把玩着银色匕首，眼神锐利得像能杀人。“这里怎么有个土匪蹲着？”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站起身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土。他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我……我是来打秋波的。”

红发男人愣了一下，旁边的矮胖子笑出了声，露出金牙。“我说哥们儿，你这形容有趣，不过我们这儿不干这行。”

另一个瘦高个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尖利：“赶紧跑路，别耽误我们组队。”他说完就往仓库外面走。

红发男人啧了声，目光却停在林凡手里的麻袋上。“你那是什么？活物？”他指了指麻袋。

林凡一愣，下意识把鱼言灵往怀里藏了藏。他嘿嘿笑道：“就……一袋颜料。”

红发男人走近两步，伸手想摸袋子。林凡急忙往后一缩，伸手格住：“别动，这玩意儿有毒！”

红发男人手一顿，回头瞪他：“胡说什么！”他 Fonts 冲林凡肩膀上噗的就是一拳。林凡被砸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坐在地上。

“妈的，反应挺快。”红发男人拔出匕首，“合作愉快。”他示意矮胖子，“墨菲，你跟他打，克洛，你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瘦高个墨菲已经磨拳霍霍冲了上来，矮胖子克洛则开始在角落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