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一次？”阿哲拖长了声音，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点玩味，“你确定？”

这家咖啡馆他确实常来，几乎每周都会光个两三次，有时候是和朋友，有时候自己。但这次不一样，他点了两杯拿铁，一杯给他，一杯给他面前这个穿着白T恤、戴副黑框眼镜的女孩。女孩正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不知道在忙什么呢。

“确定啊。”女孩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映着小星星，“就三次，印象很深的那种。”

阿哲挑眉，这姑娘是故意的？第一次是生日那天，她穿着他送的小熊睡衣，在他家喝了整晚的奶茶，当时他差点没忍住；第二次是下雨天，她没带伞，浑身湿透地跑进来，他给她煮了姜茶；第三次……第三次她主动约他，就这家咖啡馆。

“所以呢？”阿哲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褐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了一圈圈印记，“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女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关系？我们是朋友啊，对吧？”

阿哲眸色沉了沉，幽幽道：“朋友是会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分享秘密的。”

“我……”女孩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她接起来说了几句，脸色微微变了变，“阿哲，我可能要搬家了。”

“搬家？”阿哲一愣，“去哪里？”

“那个……”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奶奶病重，我妈妈要回去照顾她。可能是永久的。”她声音低了下去，有些失落，“所以，我就……”

阿哲看着她，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她家里有困难，一直没多问。这个女孩，安静，努力，偶尔还会笨拙地对他撒娇，他怎么舍得让她走？

“我陪你回去。”阿哲脱口而出。

女孩惊讶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你……愿意？”

“嗯，”阿哲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不管去哪里，只要有你在，我都愿意。”

女孩的眼圈红了，她用力地点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好！谢谢你，阿哲！谢谢你！”

“谢什么，”阿哲伸手帮她擦了擦眼角，“我们是朋友，应该的。”

接下来的日子，阿哲帮她收拾行李，陪她去买车票。在火车站，女孩不停地对他说着感谢，阿哲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