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还在那儿咄咄逼人，唾沫星子都快喷老王脸上了：“我说老王，你小子最近是不是中邪了？大白天变着花样装神弄鬼，昨天在小区门口弄那个红布，今天早上又鬼鬼祟祟往楼下那堆破铜烂铁里钻。还有啊，我亲眼看见你半夜鬼鬼祟祟往家里搬东西，黑灯瞎火的，还以为是大半夜进贼了呢！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行为模式跟个神经病似的！”

老王被戳得脸皮发烫，端着搪瓷缸子就往厨房走，打算先灌两口水压压惊。豆浆油条确实塞牙缝都不够，但李明这番话，听得他心里直打鼓。“那不是……那是我看那几根铜管子不顺眼，想看看里头是不是有啥私藏的玩意儿。”老王含糊其辞，眼睛瞟向橱柜里那碗已经凉透的油条。

“私藏的玩意儿？老王，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欠了高利贷，现在走投无路了？都要到这种地步了，还干啥装神弄鬼啊！”李明仗着自己嗓门大，越说越起劲，“要不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又去赌场输红了眼，想从废品堆里翻出点‘宝贝’抵债？我跟你说，这种事儿没门儿！那破烂玩意儿，连个钉子头都不值！”

老王被说得有点恼火，拎起搪瓷缸子就又坐回座位，缸子里的水洒出来几滴在油条上。“去你妈的！我靠那玩意儿抵债？我李明混账不混账，我自己心里没数吗？再说了，我对那破站，真就当个兴趣玩玩！”

“兴趣？兴趣能让你半夜三更往家搬玩意儿？还鬼鬼祟祟的！”李明根本不信，“我说老王，你小子是不是脑子不清醒了？最近是不是老在外面喝酒，酒精中毒了？我看你这状态，跟喝多了似的！”

老王一听这话，脖子“噌”地就红了，活像被谁戳了肺管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喝酒了？我平时就没怎么沾酒！你八成是嫉妒我，看我捡到点便宜，故意黑我！”

“嫉妒你？我嫉妒你个头啊！”李明气得直拍大腿，“我嫉妒你把家里弄得跟仓库一样？还是嫉妒你天天半夜不睡觉，在外面鬼混？老王，我劝你一句，别瞎折腾了，那废品站，邪性！”

“邪性？有病吧你！”老王嗤之以鼻，“那玩意儿能有多邪性，能邪性到半夜让我搬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