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怎么不说话？”苏晴音调拖得长长的，像是在逗弄一只受伤的宠物，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你 cheated 才被开除的，不是很丢人吗？怎么，现在还要装哑巴，想把自己缩成个小丑？”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林薇薇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她低着头，感觉所有人都用审视的目光刮着自己的脸。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根针扎在皮肤上，密密麻麻，钻心刺骨。

“我……”林薇薇喉咙发干，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为了供妹妹读书，自己省吃俭用，哪像苏晴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娇娇女。苏晴为了报复她和男友在一起，故意泄露她成绩不好、家里穷的秘密，让她在同学面前颜面扫地。现在又因为男友的事情被开除，又被苏晴处处刁难。

“哎呀，你看你，嘴巴都咬成咸鱼了。”苏晴伸手，想戳戳林薇薇的脸颊，被她猛地躲开。“怎么，做了坏事心虚了？”

林薇薇猛地抬头，对上苏晴那张写满嘲讽的脸，一股怒火“噌”地一下蹿了上来。她想反驳，想怒吼，想告诉苏晴她根本没做错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苏晴，家里穷，朋友少，能依靠的只有那个远在广州的亲生父亲。可那个男人，早就把她扔在一边了。林薇薇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就这样认输。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打破了沉默：“你们在干什么？”

林薇薇浑身一僵，下意识就挺直了背脊。她抬起头，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男人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能……能干什么？没什么。”苏晴看到男人，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

男人没有理会苏晴，径直走到林薇薇面前，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和紧咬的唇上。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林薇薇愣住了，心跳骤然加速。这个男人，她好像有点面熟。是那个……传说中已经三婚四嫁，如今又娶了个年轻貌美新娘的程氏集团总裁，程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