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玄看着那泥偶，眉头皱得更紧了："把戏？苏墨言，你最好别拿这些搪塞我。三界纷争录不是什么轻飘飘的小玩意儿，它记录的是真实发生过的恩怨情仇，是人心险恶的见证。"

苏墨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拍了拍泥偶："哦？那你说说，这下面这个浑蛋，像谁？"

泥偶是个光着屁股的孩童模样，脸上五官扭曲地挤在一起。洛玄盯着看了两眼："像……像那个新科状元，张若虚。"

"哟呵！"苏墨言突然伸手点向泥偶，口中念念有词，那泥偶竟真的开始动了起来，一扭一扭地扭了半圈，就烂在桌子上了。

"还真是张若虚！"洛玄眼睛瞪得溜圆，这手法简直神乎其技，哪是戏法能比。

周围的宾客们也都看傻了，纷纷议论起来。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泥偶真会动……"

苏墨言从袖中又掏出个东西，却是一张白纸，上面画着张若虚的画像。他对着白纸打了个响指，纸上画的人影竟真的飞了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旋，然后"啪"地一声，掉在了洛玄的茶杯里，将那杯热茶给打翻了一半。

"这……”洛玄嘴角有些发抖，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把戏了，分明是邪门歪道。

苏墨言哈哈一笑："洛玄，你执迷不悟啊！三界纷争录本就是从各地收集民间故事编纂而成的，那些妖魔鬼怪的故事，岂是你这种读书人能懂的？"

洛玄脸色涨得通红，却实在想不出反驳的话。三界纷争录虽是民间故事集，但其中掺杂的真假苏墨言并不在乎，只要能让这纨绔子弟闭嘴，怎么都行。

宾客们见状，纷纷开始议论纷纷，有人低价卖这起哄，有人却觉得苏墨言太过无礼。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这位公子，似有误会。"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淡绿衣裙的女子款款而来。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眉目如画，气质清冷，正是苏墨言早就想见的人——京城第一才女，林婉如。

"林姑娘，"苏墨言起身还礼，"不知姑娘来时看见什么了？"

林婉如冷冷地扫了泥偶一眼，又看了看苏墨言手里的白纸，淡淡道："这算什么把戏？泥偶会动，画像能飞，公子倒是会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