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家小说？”洛玄嘴角噙着笑，眼角的细纹都透着不屑，“三界纷争录可都是正史，里面可没你这戏法啥位置。”

苏墨言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慢悠悠放下茶盏：“三界纷争录记载的，不过是前人的记述罢了。就像你们京城里传得最广的黄粱一梦，真真假假，谁又能说得清？”

“你……”洛玄气得差点把茶盏捏碎，“你这话简直是在侮辱三界！”

周围的人也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苏墨言毫不在意，反而挺直了腰板，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洛玄。

“侮辱？或许是吧。”她轻笑一声，“但至少，我敢去探寻真相，敢去质疑所谓的‘正史’。不像某些人，只会囫囵吞枣，随波逐流。”

洛玄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质疑他引以为傲的东西。但苏墨言的话却勾起了一丝好奇。三界纷争录是他从小就接触的东西，里面的记载他几乎倒背如流，可苏墨言说这些记载只是前人的记述，难道……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三公子说的没错，三界纷争录虽是正史，但也只是人的记忆罢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衣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他容貌清秀，气质淡然，周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高深气息。

洛玄认得他，这是自家老爷子最信赖的师弟，据说隐居多年，从未踏出过山门。

“师兄，”洛玄见是自家老爷子的师弟，顿时收敛了气势，“这位苏姑娘的话，似乎有些……”

那青衣男子微微摇头，目光落在了苏墨言身上。“她说的没错。”他缓缓开口，“三界纷争录虽是正史，但记忆这东西，总是会有偏差。所谓真相，或许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谁不知道苏墨言就是个半大孩子，怎么可能知道什么真相？

苏墨言淡笑不语，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像是在嘲笑这些人的无知。

那青衣男子又看了苏墨言一眼，突然开口：“苏姑娘，可知鬼影是何来历？”

苏墨言一愣，随即笑道：“鬼影嘛，我哪知道。但我觉得，它或许不是什么传说，而是某个被遗忘的真相罢了。”

青衣男子微微点头：“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