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言又笑了笑，这次倒不是敷衍，而是真心觉得好笑。“三公子夤夜造访，难不成是想跟我这位‘女先生’讨教讨教，白日里是谁在天降祥瑞，替陛下庆贺的？”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还是说，三公子对晚上的‘鬼影’有什么高见？”

沈玉京脸一拉，冷哼道：“高先生好会说话！什么鬼影不鬼影的，不过是几个下人装神弄鬼，想给先生您长脸罢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白日里……哼，一群 adhere ance 落后礼教的酸腐文人，也配在京城置喙？我沈玉京行事，何时需要跟他们商量？”

苏墨言挑眉：“三公子这话说的可就外行了。您是沈家大小姐，京城里谁不知道？可读的懂‘女先生’三个字的，除了您，还有谁？三公子若真有胆量，何不去问问我爹，为何要把女儿送进书院？”

沈玉京脸色一变，冷声道：“高夫人？哼，不过是个将门遗孤！我沈家的事，何时需要她置喙？”

苏墨言望着窗外，淡淡道：“三公子若真觉得我爹碍眼，大可去问问我爹，为何连京城最好的武馆都愿意送我去，就为了让我在这女子书院里读两年书。沈家要真有本事，为什么要把女儿送进乡下的小学，而我却能在京城最好的书院里读书？”

沈玉京脸色一变，冷声道：“高夫人……”

苏墨言打断他：“三公子，您是沈家大小姐，我爹高远是镇国大将军，我高家世代忠良，南京的百姓，哪个不知道？您沈家世代书香，如何会不知道尊师重道四个字？可三公子您呢，自诩京城第一纨绔子弟，可您知道吗，您白日里说那些话，让多少读书人寒心？”

沈玉京脸色一变，冷声道：“高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墨言望着沈玉京，缓缓道：“三公子，您以为我高家送我进京城最大的书院，是为了让我跟您这些娇滴滴的小姐谈情说爱吗？我高家送我进书院，是为了让我读书明理，将来好报效国家！三公子，您呢，您沈家是书香门第，可您却自诩纨绔子弟，您知道吗，您这样做，会让多少读书人寒心？”

沈玉京脸色一变，冷声道：“高先生，你……”

苏墨言打断他：“三公子，您若真有胆量，何不去问我爹，为何要把女儿送进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