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老张又吸了口气，这回是带着铁锈味的空气，呛得他嗓子直痒痒。他费力地抬起手臂，想揉揉干涩的眼睛，却发现浑身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尤其是后脑勺，那感觉，像是有人用擀面杖狠狠给了几下，带着一种“我让你飞”的怨念。

“操……”他忍不住低骂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这是哪儿？

也不是什么华丽的宫殿，也不是什么阴暗的地牢，而是一间……铁匠铺？昏暗的火把光映照着打着铁砧的阴影，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不绝于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焦糊味和汗臭味。老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袖口和裤脚都磨破了，露出一截锈迹斑斑的铁皮。手腕上还绑着个什么东西，冰凉刺骨，一摸……是个铁镣铐！

“操！又穿越了？”老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俩月可把我折腾坏了，上辈子被车撞死就算了，这回怎么还带handcuffs的？”

“醒了？哼，还以为你真死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伴随着一阵金属的撞击声。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正挥汗如雨地打铁，听到声音，他头也没抬，手里的铁钳“铛”地一声砸在铁砧上。

“你谁啊？这地儿是哪？”老张强撑着坐起来，环顾四周。墙壁上挂着各种打铁工具，地上散落着大小不一的铁块和废料，角落里还堆着一堆黑乎乎的铁矿石。

“这里？当然是帝国边境的第七锻造铺了，你个大头鬼，睡梦中摸到我工具了？”络腮胡子瞪了老张一眼，放下手里的活计，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子，看你这打扮，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有没有想办法跑路？”

老张苦笑一声：“跑什么跑？我连自己这是哪儿都不知道，怎么跑？”

“嘿，看你这怂样，还真是没指望了。”络腮胡子摇摇头，转身回到火炉边继续打铁，“不过看你还有一口气，暂时不杀你。赶紧躺着，等会儿给你上药。”

老张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胳膊上缠着厚厚的布条，血迹已经被染成了深褐色。他伸手摸了摸，疼得龇牙咧嘴。

“ đau không?”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