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舒蓝听见自己声音又有些发抖，她深吸了口气，又吐出来，盯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枫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她，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让她看不懂。他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

“是因为她吗？”舒蓝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她听见自己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你告诉我实话，林枫，是不是只有她才能让你感到幸福？”

林枫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缓缓伸出手，想要碰触她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顿住。舒蓝看着他，心里像压了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她想逃，她想立刻从这个让她心碎的地方离开，可是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为什么你不能像以前那样爱我？”林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痛苦，“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

舒蓝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擦了擦眼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以前？林枫，以前早就过去了。你忘记了吗？你抱着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刺进林枫的心里。他看着舒蓝，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痛苦。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以为我真的不在乎吗？”舒蓝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眼神却异常坚定，“你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轻易原谅你吗？不可能了。”

她看着林枫，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累了，我不想再等了。林枫，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说完，她转身就跑，跑出酒店，跑进茫茫人夜。她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只觉得心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让她生疼。

林枫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他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任由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为什么？”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一切都晚了。他失去她了，永远失去了。

而舒蓝，她跑到一个陌生的街头，靠在冷冰冰的墙上，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她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被掏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