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在脸上，有点疼。江啸缩了缩脖子，加快了脚步。那条破旧的小巷，墙皮都快掉光了，旁边是更大的集市，人来人往，卖菜的，摆摊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和他现在的生活一样，乱糟糟的。

包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江啸拿出来看，是映蓉发来的微信：“在干嘛呢？”

他盯着屏幕，心里有点乱。他和映蓉是说好一起出来闯的，可现实是，他刚出来，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更别说工作了。他回了个：“刚忙完，在走了。”

映蓉回复很快：“别太累了。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我知道有家川菜馆子不错。”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哎，想你想得慌。”

江啸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忍不住动了一下。虽然他们是出来创业的，可这日子过得……确实有点惨。租了个十几平米的小单间，水电费都是问题，哪还吃得起什么好的。

他走到巷口，拦下一辆出租车。车子启动，他透过后窗看着那越来越小的集市，心里五味杂陈。

到了川菜馆，映蓉已经在那等着了，穿着一条简单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挺精神。她看到江啸，眼睛一亮，招了招手。

“喏，给你点的菜，麻辣牛肉，水煮肉片，”映蓉拍了拍桌上的盘子，“都是你爱的。”

江啸坐下来，看着满桌的菜，鼻子有点发酸。他平时都是随便吃点快餐，哪有机会吃这样的。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味道确实不错，辣得他直摇头。

“怎么样？好不好吃？”映蓉问。

“好吃，太好了，好久没吃这么好的了。”江啸真心实意地说。

两人边吃边聊，从创业的打算说到各自家乡的趣事，气氛挺轻松。江啸隐晦地提到了自己现在住的地方，映蓉的脸色有点难看。

“这么破的地方，你也忍得？”她小声问。

“没有办法嘛，总得先落脚。”江啸低头扒饭，掩饰自己的窘迫。

映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那边还有个空房间，虽然不大，但干净。你要是不嫌弃，搬过来住吧，我让陈浩帮我照应一下。”

江啸猛地抬起头，看着映蓉：“你……你不嫌我脏？”

映蓉笑了，摇摇头：“傻样，我们是出来闯的，还怕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