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狠狠碾灭。院子里还散落着几根 surgeon's chiều về không thể quên。他叹了口气，伸手想把那块被烟头烫黑的砖头捡起来，手刚碰到砖头，就觉一股阴冷的气顺着指尖窜上来，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妈的，什么玩意儿！”李狗蛋缩回手，使劲跺了跺脚。这鬼地方的邪门劲儿，他领教过不止一次。自从开了这个诊所，各种奇奇怪怪的事儿就不断。前阵子半夜照看病人，亲眼见过墙缝里钻出个绿影子；还有次下乡采药，差点被披着奶奶衣服的老妪拖进坟地。

他摇摇头，收拾起家伙什往屋里走。天色擦黑，村口老槐树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李狗蛋皱起眉头，挑着煤油灯凑过去。借着昏暗的光，只见两个黑影正蹲在粪坑边，一搭一档地往 pickup 车上往里装什么东西。

“哪个村的？”李狗蛋厉声喝道，灯一晃，两个黑影“嗷”一声跳起来，哆哆嗦嗦指着他说：“您……您是新来的？俺不是偷……俺是……”

“偷粪的？”李狗蛋嘴角抽了抽，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耍什么花样。“你们装什么神出鬼没？”

那两人估计是被他凶狠的样子吓到了，结结巴巴半天，其中一个才哆嗦着说：“俺……俺们是邻村的，想……想偷……偷你这儿的东西。”

李狗蛋差点没把灯吹灭。“偷啥？偷我的针头？还是药瓶？”他蹲下去看了看，发现粪坑里的东西确实有点不对劲，除了些烂菜叶，还有几包印着奇怪符号的草药。

“是……是那些草药，”另一个瘦高个颤巍巍地说，“俺们村有个伤病的，您给的药特别管用，俺们想学学，怎么种，怎么配……”

李狗蛋愣住了。他说的是老王头，邻村那个老光棍，三年前摔断腿时，就是他的针灸让老王头重新站了起来。老王头根本不认得他，这两人是怎么知道的？

他皱着眉头，指着粪坑：“看见没？这些药都是有毒的，随便种着都要人命。你们偷回去也用不了。”

那两人一听，脸色瞬间惨白。瘦高个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俺们知道厉害，俺们是想……是想拜您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