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没人来看病。

李狗蛋吧嗒吧嗒抽着烟，看着院子里光秃秃的地面发呆。这鬼地方，真他娘的偏。别说病人，连个苍蝇都懒得飞过来。他这小诊所开了一年多，生意比他爹当年开货郎担还冷清。

“得想点什么辙……”李狗蛋使劲掐灭了烟头，吧嗒吧嗒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正踢着呢，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个咋咋呼呼的声音。

“哎我说，狗蛋！你小子总算开窍了，知道出来转悠了？我老婆子可等急了！”

李狗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起身迎上去。来的是个胖大娘，满脸褶子，领着个挂着输液瓶的老太太，气喘吁吁的。

“大娘，您怎么来了？您家老头子没来？”李狗蛋奇了奇。

“老头子？他除了喝酒，还能干嘛！”胖大娘跺了跺脚，指着老太太，“你看我这老婆子，肋骨疼了好几天了，走道都瘸。走亲戚给指了个你，说是神医，我这不赶紧来找你？”

老太太躺在担架上，脸色发白，嘴唇干裂。胖大娘一边给她擦额头的汗，一边唉声叹气。

李狗蛋赶紧接过担架，进了诊所。“大娘，老太太别紧张，我给你看看。”他把老太太扶到桌前，捻起她的手腕。

“哎呀，脉象好乱……”李狗蛋眉头一皱，心里暗自嘀咕。这脉象，沉涩有力，但又不规律，像是乱麻一样，搞得他心里直打鼓。

“你……你到底能不能瞧病啊？”胖大娘看着李狗蛋皱着眉头，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能，能，肯定能！”李狗蛋赶紧应着，心里却在飞速思索。这脉象他认得，是……是内伤，而且不轻。肋骨断了？还是……别的什么？

他定了定神，开始号脉。手指搭在老太太手腕上，一松一紧，感受着那乱如麻的脉象。

“咳咳……”老太太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血喷了出来，染红了前襟。

李狗蛋心里一紧，赶紧拿毛巾擦干净。“别怕，别怕，慢慢缓过来。”

胖大娘吓得脸都白了，“这……怎么办？她会死的吧？”

李狗蛋额头渗出冷汗，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看了看胖大娘，又看了看老太太，心里乱成一团。他虽然学过不少中医，可这鬼七八糟的脉象，他没遇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