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周晓晓猛地坐起身，脑袋因为动作太大又疼得嗡嗡作响。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环顾四周。昏暗的小屋里，只有一张掉漆的木头书桌，桌上放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墙上贴着一张发了黄的宣传画，内容大概是“努力学习，天天向上”。这是哪儿？

“周晓晓，醒了？醒了就赶紧下床做早饭！”楼下传来焦躁的喊声，紧接着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知道了，妈！”周晓晓应了一声，下床的时候差点因为脚踝的剧痛栽倒。她扶着墙站稳，低头一看，惨白的天花板映得她心头一沉——这双赤脚，哪里是九零年的样子？这分明是八十年代末的款式，脚背还裂开了口子，渗着血。

靠在墙边缓了半晌，周晓晓才想起在那个世界，她就是在这里，被刘志军和林玉华联手坑惨，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可惜，那双鞋是林玉华当年送的，便宜没占着，倒惹了一身骚。

“妈，我脚疼，得先处理一下。”周晓晓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疼就赶紧处理！早饭马上就晌午了，你哥那顿不能耽误！”楼下又吼了一声。

周晓晓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化妆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憔悴。她扶着书桌，踽踽走进卫生间。卫生间比她记忆里的稍微新点，至少没掉漆，但同样简陋得可怜。她摸出洗面奶，冰凉的水流过脸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妈，刘志军呢？”

周晓晓刚洗干净脸，就听到开门的声音。她立刻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到刘志军正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拿着个布袋，里面装着个旧提箱。

“嫂子，我回来啦。”刘志军的声音依旧油嘴滑舌。

周晓晓冷哼一声，没理会他。背过身去，打算给他开门。

“哟，这就不见我了？”刘志军走了过来，伸手就想碰她的肩膀。

周晓晓猛地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刘志军被甩得一个趔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你今天怎么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周晓晓转过身，眼神冰冷，“刘志军，你真以为你甩掉我能过得好？我告诉你，我周晓晓要发达了，你给我等着！”

刘志军脸色变了变，“你胡说什么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