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站在维也纳火车站的出站口，看着眼前的人潮。天色擦黑，路灯把地面照得忽明忽暗。他揣着口袋里最后几个克朗，心里盘算着今晚住哪儿。刚从边境小镇过来，一路颠簸，口袋里的钱也见了底。

周围全是南腔北调的人，意大利语、德语、匈牙利语混杂在一起，他一个字也听不懂，只能跟着大部队往前挤。他是个普通的小兵，退伍后想来看看这个世界，谁知道把仅有的钱都花在路上了。

"嘿，哥们儿，"一个声音在他旁边响起，"你要去哪儿？"

欧文转头，看见个高个子男人，穿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脸上带着酒气。"我……我想找个住处。"欧文结结巴巴地说。

"住处？"男人上下打量他，"你看起来不像富人啊。"

欧文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也不算……"他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了。

"别担心，我知道个地方。"男人说着，把欧文拉到一个角落，"跟着我，保你今晚有地方睡。"

欧文犹豫了一下，但口袋里那几个克朗实在不多，只好跟着男人走。男人带着他穿过几个小巷，来到一栋破旧的楼房前。

"这就是你要住的地方了。"男人推开门，一股烟味扑面而来。里面黑漆漆的，只有角落里点着个油灯。

"这……这怎么行？"欧文皱眉。

"行了行了，"男人不耐烦地说，"给钱就行。"

欧文从口袋里掏出最后几个克朗，递给男人。男人接过钱，转身就走了。欧文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直打鼓。

"怎么着？还不想住？"突然，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欧文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个瘦小的女人，正坐在门槛上抽烟。"我……我没恶意……"

女人吐了个烟圈，"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相反，我还想请你帮个忙。"

欧文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女人又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显得有些迷茫。"这附近有个酒馆，老板是个混蛋，欠了我一大笔钱。我今晚一个人去的话，他肯定不会给我。"女人说到这里，声音低沉了下来。

"那……那你需要我做什么？"欧文问道。

女人笑了笑，"你今晚就假装是我的男朋友，我去酒馆的时候，你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