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肩膀，小妹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亮得晃眼。他眯着眼瞥了一眼，王胖子那张写满“我悟了”的脸正凑在屏幕前，估计又在跟那吹毛求疵的客户扯犊子了。

“行了行了，送上门的生意不用挖坑也来了。”林凡把手机扔回桌上，旁边的阿杰正哼哧哼哧地擦着吧台，汗珠子噼里啪啦掉进油腻的水槽里，溅起小小一朵。

“嘿，来了！”阿杰抹了把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露出两道深深的山根，“今儿个王哥运气不错，那家伙点了十二个菜，硬是给吃剩了三盘。最后还嚷嚷着要加钱，说我们怠慢了他，哈哈！”

林凡走到门口，外面正是饭点高峰。他吸了口气，傍晚的五色光污染有点呛，但比起前阵子那股类似铁锈的怪味好了不少。

“什么情况？”林凡一边应付着排队的老顾客，一边问阿杰，“隔壁星港刚更新的那批货不是到了吗？怎么味道还是怪怪的？”

“谁知道呢。”阿杰耸耸肩，擦了擦另外一张桌子，“可能是运输途中出岔子了。这几天来投诉的不少，不过大不了换一批呗，咱们这破店，翻车了还能开。”

林凡摇摇头，走进后厨。后厨正忙着准备晚市的食材，几个穿着荧光服的伙计正围着一张传送台，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

“我说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星尘交易网’上的行情有点怪？”

“怪？怎么个怪法？”

“你想想，昨天那批‘月影矿石’，价格一下掉了一半，今天这批‘苍穹藤蔓’，又少了三成！”

林凡凑过去，看着传送台显示的货物信息。他手指点着屏幕上的月影矿石，这玩意儿是提炼某种特殊能源的原材料，最近刚在几个小型星系冒出来，价格原本坚挺得很。

“出问题了？”林凡皱起眉，“最近星港那边的行情起伏那么大，连带着‘星尘网’上都在震荡。”

“谁知道呢？”另一个伙计摸着下巴，“可能是哪颗中转星出了事故，也可能是那些大公司又在玩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后厨的电话响了。伙计接起来一听，脸色顿时变了。

“什么？订单取消？！”伙计拿着电话，嗓子都喊劈了，“客户说什么？因为货物‘不符合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