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安攥着简历，站在“盛世集团”大厦前，看着玻璃幕墙反着刺眼的光，心里直打鼓。刚毕业的大学生，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公司面试，手心全是汗。她深吸口气，推门进去。

堂堂皇皇的大堂，光洁的地面映着人影，前台小姑娘笑得甜，效率也高，麻利地给她安排了等候区。黎安安找了个角落坐下，掏出手机开始刷招聘信息，假装很镇定，其实心怦怦直跳。

那边，穆绍霆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一身的疲惫。助理小王赶紧递上水：“穆总，下午还有个投个标，您先休息会儿？”

穆绍霆接过水，拧开抿了一口，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去那边茶水间倒杯柠檬水。”他嗓音低沉，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小王应声去了。穆绍霆抬头，正好瞥见角落里一个女孩。女孩低着头，但穆绍霆还是注意到她身上有种干净清爽的气息，不像一般初来乍到的，反而有种…韧劲？

他皱着眉想，这细皮嫩肉的，怎么也不像能扛住高压的。正思索着，女孩似乎感觉到了目光，抬起头。

四目相对。

穆绍霆看到她眼睛一亮，有点怯，但很清澈。女孩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红，飞快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

“你……也来面试？”穆绍霆言简意赅，自是懒得关心她具体在面试哪个部门。

“嗯……”黎安安小声应着，声音里透着紧张，“我是来应聘市场部的。”她不是故意要撞上的，只是刚才看手机看得走神，没留神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正好撞到了穆绍霆。

穆绍霆审视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往电梯口走。小王端着柠檬水回来，看到穆绍霆和那个女孩站在一起，有些疑惑：“穆总？”

穆绍霆没注意，直接走了。小王看着那女孩被冷着脸的男人当众无视，心里直叹气，这姑娘看着挺水灵，不知道能不能扛住穆总。穆绍霆根本没在意他助理的嘀咕，心里还在想刚才那眼神，有点特别。

电梯门关上，穆绍霆靠在墙上，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双清澈的眼睛。他皱眉，甩了甩头，那是他刚毕业时的事了，早忘得干干净净。

黎安安看着穆绍霆落寞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