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枭搓了搓被寒风吹得通红的脸，叹了口气。南京的冷不是软绵绵的，是那种钻进骨头里的冷，要把人冻成一块冰疙瘩。他快步走进餐厅，一股暖气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总算让他直了直身子。靠窗的位置还空着，陈枭坐下时，离对面不远就坐着两个人。

那两个人正吵着架，声音不大，但隔着几张桌子的距离，陈枭还是听清了大概。男的那个声音尖锐，在不断指责女的那个人。女的那个人则低着头，偶尔反驳几句，但明显底气不足。陈枭心里烦躁，也不想去凑热闹，兀自点了杯热咖啡，打算先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

热咖啡端上来的时候，陈枭刚要开口叫服务员买单，就听见旁边桌那女的突然提高了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说了不想去那个地方，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吗？”

男的没好气地回怼：“不想去就不想去，还需要理由吗？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外面多冷啊，你去那里能有什么好？”

女的冷笑一声：“好？你这是把我当小孩哄吗？我自己的事还要你管？”

“我管你是为我好，”男的根本听不进对方的话，“你就不能少去那么多次酒吧？每次都喝成那样，像什么样子！”

“我喝我的酒关你什么事？”女的带着哭腔，“你管我那么多干嘛？你自己的事情管好就行了！”

“我怎么不管了？我天天上班赚钱不是为了给你花吗？你就知道玩！”男的更加来气。

“够了！”女的猛地站起来，杯子一摔，差点摔到地上，“你能不能别这么烦人？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你这是什么态度？”男的也站了起来，逼近她，“我辛辛苦苦工作，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你倒好，还敢跟我顶嘴？”

两人越靠越近，陈枭心里暗自叫苦，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着菜单。那女的突然伸手打了男的脸上一下，声音陡然拔高：“你动手了？你还敢动手？”

男的愣了一下，随即也回手打了回去。两人扭打在一起，动作越来越大，旁边桌子的人纷纷侧目，有人拍照，有人摇头。

陈枭心里骂了一句，真晦气。他正准备起身离开，就听见旁边的女的突然尖叫一声，然后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生的抽泣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