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还响着草籽发芽的声音，林凡把门拉开一条缝，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门外站着的那个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左口袋还露着点油渍，脸上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化缘的和尚又混进了算命先生的戏班子。“施主，贫道有物相赠。”

林凡心里乐了，这都第几个了？自从他开始“种田”，每天门口都跟赶集似的。上回是个送“灵泉种子”的，结果那玩意儿泡在水里都能长出毒草来；这次这个，说是“聚气灵露”，能加速草籽生长，日进斗金不是梦。

“老哥，你这是赶时髦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信这个？”林凡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老头也不生气，搓着手笑道：“施主还是不信贫道？那贫道也不勉强。只是这乱世之中，能有一样保命的东西，总比赤手空拳强不是？”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瓶子，递过来，“这点灵露，算贫道跟施主一场缘分。”

林凡接过来，瓶身入手冰凉，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清香飘出来，还带着点泥土的腥气。他倒了一滴在手掌心，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嗯，好像是真有股子淡淡的灵气波动，不过也就那么回事。

“行吧，算你狠，我收下了。”林凡权衡了一下，这老头虽然可疑，但那瓶子里的东西看着不像假货，留着总比扔了强。

“多谢施主！”老头高兴得合不拢嘴，又跟林凡唠叨了几句什么时运不济、命犯桃花之类的废话，这才转身走了。

林凡把瓶子揣进怀里，关上门，屋里的草籽发芽声更响了。这玩意儿是真是假，他得赶紧试试。他拿出两颗当初“种”下的草籽，分别滴上一滴“聚气灵露”，放在两个盆里，其他条件都一样，看看效果如何。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滴了灵露的草籽长势确实快了一丢丢，但也就那么回事，跟没滴的差别不大。林凡皱了皱眉，这老头忽悠人也不动动脑子，灵露是好东西，但也不是这么个用法啊。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穿着不同服饰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一脸傲气，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模样的追随者。

“你就是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