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呢？我爸去出差了，昨晚回来就睡了。”李瑕含糊地应着，脑子还是昏沉沉的，像是被门夹了。他摸到冰箱，翻出早上剩下的半斤馒头，就着凉水啃了一口，塞牙缝都不够。屋里突然传来“咚”一声闷响，像是谁摔倒了。

李瑕“噌”地一下站起来，心里咯噔一下。“谁啊？这大晚上的还让人吓一跳。”他抄起板凳，颤巍巍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瞅。啥也没有，只有楼下路灯歪歪扭扭地照着个黑影，像头扑倒的猪。

“妈的，吓死爷了。”李瑕放下板凳，把馒头往嘴里塞。这馒头瞅着挺实在，可硌得他牙生疼。他一边嚼，一边嘀咕：“今儿是哪根筋搭错啊，从这个点开始倒霉？”

刚啃完馒头，肚子就叫唤起来。李瑕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他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眼睛突然被茶几上的张纸吸引。那纸皱巴巴的，上面画着两个圈圈，中间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借条”。

李瑕皱着眉，拿起借条撸直了。纸头 Distributor 是个红印，盖着个猪头图案，底下是烫金的三个字：“九齿钉耙”。再往下，是“猪悟能”。

“猪八戒？”李瑕瞪大了眼睛，“他咋在我这儿？”

纸条下面，是另一段手写的字：“借吾三吨钉耙，三月后阳间桃林不见踪影，甚好。悟能。”

李瑕拿着借条，像拿着块烫手山芋。“三吨钉耙？啥玩意儿？阳间桃林不见踪影？这都跟打酱油的讲相声呢？”他嘟囔着，脑子飞快转起来。

突然，他想起前两天买菜时，隔壁老王不是说在山里挖到块怪石头，敲着能变出吃的吗？当时老王还乐呵呵地念叨：“这玩意儿比九齿钉耙还能吃。”当时李瑕没在意，现在倒觉得怪怪的。

他抓起借条，冲出家门就往老王家跑。刚到楼下，就听见屋里传来“嗡嗡”的响声。李瑕扒着窗户往里偷瞄，只见老王正对着块黑石头念念有词，手里还举着个手机，把这黑石头当成了直播镜头。

“老王！你小子！”李瑕推开门就喊，“你这玩意儿是真是假？”

老王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小李啊！你…你这大晚上的……”

“别废话！”李瑕一把抢过手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