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我猛地咳嗽两声，喉咙又疼得像被砂纸擦过，眼睛这才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头顶的瓦片泛着惨白的光，稀稀拉拉几缕阳光能钻进来。得，又是在床上躺了。

我伸手摸了摸身边，小师妹阿月正抱着个暖炉发呆。她耳朵尖动了动，轻声道："林师兄醒了？没吓着吧？师父让我给你熬了梨汤，刚煮好，我去端来。"

"嗯，醒了。" 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嗓子干得冒烟。刚想抬胳膊，手往下一沉——我的破布衣衫又脏又皱，袖口还破了个洞，露出里面的肌肉。我嘴角抽了抽，这破衣服都快穿不住了。

阿月端着瓷碗过来，见我盯着衣服看，笑道："林师兄，师父说下山时买了新料子，改天给你做件像样的衣服。" 她顿了顿，"不过你咳得这么重，怕是还得歇几天。"

"歇就歇呗。" 我摆摆手，突然想起件糟心事，"对了阿月，前几日你和苏师兄去后山找药，可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

阿月眉头一挑："怎么，林师兄又做噩梦了？你那晚鬼叫得整座山都听见了。" 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其实……后山发现了一处新矿脉，采药的人少了，倒是多了些地痞流氓。"

我心中一动："矿脉？就在后山？我怎么不知道？"

"谁知道呢，师父又没说。" 阿月撇撇嘴，"而且……" 她顿了顿，"昨天我好像看见苏师兄在跟一个黑衣人说话，那黑衣人腰间挂的玉佩，和上次偷我们丹药的强盗一模一样。"

我脑袋嗡的一声："偷我们丹药的？苏师兄怎么会跟他们来往？"

"我也不知道，不过……" 阿月压得更低，"苏师兄好像在瞒着什么。"

我突然想起前阵子苏师兄行为确实有些奇怪，经常深夜偷偷溜出去。他平时沉默寡言，倒是对炼丹格外热衷。难道……他偷卖丹药，是为了攒钱？

"咳咳……" 我又忍不住咳嗽起来，阿月急忙递过帕子："林师兄，你别急，先喝点汤。

我接过梨汤，苦涩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几个黑衣人似乎在争吵。阿月脸色一变，"林师兄，你躺好，我去看看。"

说着她已掀开被子就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