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薇气得手都在抖。手机是她的，凭什么被他抢走？她刚要发作，赵阳却顺势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蜜糖：“薇薇，你听这笑声像谁啊？”

李薇薇最讨厌他这种调戏人的口气，猛地推开他：“你烦不烦！还笑得出来！”心里却咯噔一下，那笑声……真的有点熟。但这会儿她累得很，只想睡觉，哪有心思去琢磨这声儿细碎又带着点狡黠到底是谁的。

赵阳却不依不饶，顺势在她身上蹭了蹭，痒痒的，让她差点笑出声来。她习惯性地想推开，手却使不上力。这不是她累了的问题，是她觉得……胳膊有点软？

“怎么了？薇薇？”赵阳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脸上怎么还有印子？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李薇薇被他看得毛毛的，下意识想躲，胳膊软得像灌了铅，稍微一动就浑身没力气。“没、没事……”她含糊道。这反应不对啊！她明明是累，不是病。

赵阳眉头微蹙，伸手就要去碰她的额头。李薇薇紧张地一缩，心里“咯噔”一声——完了！不会真发烧了吧？她记得昨晚睡前摸过额头，明明是凉的！

赵阳的手停在她下巴上，眼神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缠绵的温柔，多了几分探究和……警惕？他轻轻晃了晃她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不对劲。”他低声道，语气有点沉，“你昨晚回来就怪怪的，现在更不对了。”

李薇薇心虚，眼神闪烁。她确实有事儿瞒着他，就是这事儿让她心神不宁。但半途而废也不行啊，这戏还没唱到高潮呢！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脸：“可能……是累了吧。昨晚没睡好啊。”

赵阳没再继续追问，但那眼神里的疑虑还没散去。他放下她的脸，指了指滴在地上的水珠，示意她起来处理，动作自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李薇薇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挣扎着爬下床，腿一软差点跪了。

“嘶……”她低哼一声，扶着墙才勉强站稳。这感觉……更不对了！腿不仅是软，还有点麻。她低头一看……怎么不见了？刚才明明穿着长裤的！

“裤……裤子呢？”李薇薇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什么。

赵阳慢悠悠地走过来，把一条内裤扔到她脚边，还安慰道：“没事，挂到晾衣架上晾干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