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放下咖啡杯，冰凉的触感让她手指一颤。林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急又乱。他往前挪了两步，想搭把手，手刚要碰到她肩膀，又停住了。

“晓晓，”他声音放缓了，“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晓晓没反应，眼睛盯着咖啡馆窗外的车水马龙，像是在看戏，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见。林枫皱了皱眉，这姑娘今天好像格外不对劲。

“你到底怎么了？”他忍不住追问，“从上周开始，你就一直这样，闷闷不乐的。” 晓晓突然转过头，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林枫。“没怎么。” “真的没怎么？”林枫盯着她的眼睛，寸步不让，“你最近总是这样，说话心不在焉的。我有点担心你。”

晓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林枫，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奇怪？”林枫一愣，“没有啊，怎么会？”

“那你感觉我最近变化很大？” 林枫沉默了。是，晓晓变了。以前她是活泼开朗的，现在却像个浑身长满刺的人，谁贴近一点，她就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躲开。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林枫揉了揉太阳穴，“你最近工作压力大，也可能……” “也可能什么？”晓晓打断他，语气带着刺，“可能我变得不像你了？”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不是那样……晓晓，你别多想。” “我凭什么不多想？”晓晓站起身，咖啡杯里的余温还在，却感觉不到什么暖意了，“你明明知道我的心事，你却装作看不见。”

“我的心事？”林枫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晓晓，我……”

“别说了。”晓晓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吧，林枫。你当我是妹妹，我当你是哥哥，这样……我们都安心。”

林枫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堵得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晚上，林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晓晓今天说的话，还有她那双躲闪的眼睛。

他想起半年前，晓晓曾经问他：“林枫，你是不是喜欢我？” 当时他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知道晓晓从小就把他当哥哥，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