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莲花瓣上的细碎记忆清理干净。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шероховатый棉花，胀得有点难受。他这是哪儿来的？手机屏幕亮着，一条短信静静躺在未读消息里。

“喂，李凡，今天晚上有空没？老地方，咱们一起喝两杯。”

是赵磊。李凡皱了皱眉，起身想去洗把脸。推开洗手间的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嘶——”李凡下意识地抱住了胳膊，冷得他牙关打颤。

“什么情况？”李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冷气不对劲啊，一点都不像刚洗完脸的正常温度。

他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夜风吹了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李凡深吸了一口，感觉舒服多了。

“难道是空调？”他自言自语道，但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空调房里怎么会有土腥味？

他关上窗户，转身往床边走去。走到床边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床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是一团粉红色的光芒，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散发着柔和的光辉。李凡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团光芒。

“这是什么？”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团光芒，但他的手却穿过了那团光芒，就像穿过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嘶……”李凡吃了一惊，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某种能力。他试着集中精神，想要再次触摸那团光芒，但他的手依旧穿过了那团光芒。

“难道是我的错觉？”他自言自语道，但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他的身体明明感觉到了那团光芒的存在，不可能是什么错觉。

他站起身来，走到那团光芒前，仰头望着它。那团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地旋转着，发出柔和的光辉。

“你在吸引我吗？”李凡轻声问道，但没有人回答他。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房间。他需要冷静一下，需要找个地方好好想想。

他走出了家门，来到了小区门口。夜风吹在他的脸上，让他感觉清醒了一些。

“李凡，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李凡回头一看，是赵磊。他咧嘴一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走吧，晚上老地方见。”

赵磊说着，拉起了李凡的手。李凡跟着他走出了小区，消失在夜色中。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