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晓坐在马桶盖上没动。这姿势让她觉得挺尴尬，但心里更堵得慌。敲门声“咚咚”响了两下，没等响第三下，卫生间的门就被推开了。王磊皱着眉，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端着个咖啡杯。

“你还没走？”王磊声音有点哑，像是没睡醒。

李晓晓没吭声，盯着水槽里自己的倒影。换了身衣服，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才觉得自己稍微像个人样了。只是眼神还是红红的，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别的。

王磊踱了两步，站在她身后，轻轻“嘁”了一声。“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挺温和，但还是带着点不耐烦。

李晓晓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我不想走了。”

王磊没说话，把咖啡杯往洗手台上放。咖啡洒出来几滴，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这声音反而把李晓晓弄得更难受了。“晓晓，我们……是不是有误会？”王磊的声音沉了下来，像是有些疲惫。

“误会？”李晓晓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你跟我说什么？”

“就是……你刚才在卫生间哭那么大声，我……我以为是你在找我要孩子的事。”王磊把话说完，自己也开始脸红，“你看，我都想歪了。”

李晓晓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王磊那副样子，又噎住了。这男人是不是误会王磊想让她打掉孩子？他要是这么想，那他怎么会在走之前还跟自己说那些话？可自己刚才……难道真把王磊给弄误会了？

“我……”李晓晓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心里乱糟糟的，无数念头翻腾。

王磊看着她，叹了口气，“晓晓，别钻牛角尖。我……我这不是说了嘛，我绝不放手。”

李晓晓看着他，眼泪又有点忍不住了。王磊这话说得是挺诚恳，但自己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她能感觉到王磊这段时间也很累，工作压力大，两人之间吵吵闹闹的，好不容易熬到现在，他却又要出国。

“那你到底有没有想好？”王磊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李晓晓摇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我……我不知道。”

“晓晓……”王磊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碰她，又收了回来，最后只是轻轻握了握拳，“我知道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