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近现代音乐的西风东渐

话说这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儿，就跟℉≡C似的，你变来变去，他总能给你转回来。但真遇上西学东渐那阵仗，我这中国音乐这股子老水文，是真扛不住啊。不过话说回来，扛不住也得扛，怎么着也得见见世面不是？

你看那鸦片战争一开打，天朝上国的好梦就被摁在地上摩擦了。不光是枪炮厉害，那西洋人的乐器也跟妖魔鬼怪似的，专往咱们耳朵里钻。你听那“叮叮咚咚”的钢琴，跟什么大提琴、小提琴，“呜啦啦啦”地瞎叫唤，跟咱们的古琴、琵琶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老祖宗传下来的曲子，听着是雅致，可对付不了洋人的炮火啊。你说气不气人？

于是乎，就有那开明人士坐不住了。比如谭嗣同、梁启超他们，觉得光靠老本行了，这国家是救不活的，得学点洋玩意儿。音乐这块儿，也有几个代表人物。比如那个沈心工，据说最早就是跟着洋人学的，回来后编了一本《学校唱歌》，那歌词都是白话文的，还带着点革命味道。他说得对，音乐这东西，得跟得上时代，城里头叫卖唱的瞎扯淡，也该改改了。后来还有萧友梅，人家是真下功夫，在日本、德国留过学，回来就搞了个音乐师范学校，专门培养能弹钢琴、拉小提琴的人。他说：“中国人不能老弹三味线了，得学点洋人的科学玩意儿。”这话糙理不糙。

再后来，就是中山先生提倡“以音乐辅助革命”了。你想想，打仗也兴扯着嗓子唱歌呢？就像现在那些摇滚乐队在台上蹦迪喊口号似的。那《黄河大合唱》，嘿，那可真是气壮山河，一边写着抗日，一边写着民族精神。冼星海的《到敌人后方去》，那更是让人热血沸腾，真有种“把敌人烧成灰”的冲动。你说这音乐什么时候能这么管用了？

再往后的日子，就更是翻天覆地了。五四大运动后，新文化运动风起云涌，各种学堂乐歌、西方古典音乐、民族音乐开始大杂交。你听那聂耳的《义勇军进行曲》，那节奏，那旋律，带着股子让人上街游行干架的劲头。还有那黄自的《玫瑰三愿》，听得人心里酸酸的，像喝了一斤陈年老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