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电脑屏幕，手上的鼠标指针在页面间划来划去，就是不点那个该死的链接。第三次了，梦见江澄，还是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场景。上回是大学图书馆，这回呢？好像是公司那次团建，她穿得小，被江澄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太招摇”。

那句话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好几天，偏偏还得天天对着江澄。这人斯斯文文的，茶要自己洗杯子倒，开会先问她需不需要纸笔。林晚承认，江澄这人，确实没得说，温柔得能掐死个人。可她就烦这温柔，像一层黏糊糊的糖衣，包裹着让人窒息的客气。

“林晚，这个链接还没点？”江澄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自己 operativo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头也不抬，“客户那边催了。”

林晚咽了口唾沫，手指还是僵在屏幕上。江澄这茬儿，是故意的吧？就她刚刚还梦见把他当众骂，他倒好，直接拿工作来要挟。林晚心里嘀咕着，脸有点发烫。她清了清嗓子，假装不经意地移开视线，“哦哦，刚在找别的东西，找到了找到了。”手指飞快地点了上去，动作干脆得像没那回事儿。

江澄没发现她的异样，敲完一段代码，合上笔记本电脑，推过来一个表格：“这个你看看，下午要交的方案初稿。有什么想法随时跟我说。”

林晚眼皮跳了跳。合着她刚才那小动作是没必要了？江澄用那样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直接揭了她的短，还让她觉得自己小题大做。林晚心里有点堵得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下午开线上会议，客户那边果然又提了几个尖锐的问题，语气不太好。有个问题正好戳到他们方案的一个漏洞，对方直接就拍桌子了：“你们这方案做得也太水了吧？关键地方都糊弄？”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尴尬的寂静。林晚握着耳机的手猛地一抖，大脑瞬间空了。完了，这个漏洞是重点，客户一听肯定觉得他们不专业。她下意识看向屏幕那头的江澄，想看看他怎么应对。

没想到，江澄竟然抢先一步，非常平静地开口：“王总，这个问题确实是我们疏忽了。您放心，这个点我们已经发现，并且已经修改过了。方案发给您的时候已经更新了。